而且,她亲眼看到,他爸请过这个于老六,当时仅仅是一天的招待费就是十几万。
这样的于老六还会在乎你给出的五十元?
然而,于祯诚似乎十分珍视这五十元,折了几折,将钱揣了起来,朝着丘玄通点头。
“我们御剑宗乃是千古遗留下来的名门正派,有一句祖训那便是以德服人,仁服于人。”
陈展一寻思,怎么感觉这句话这么熟悉呢,好像出自刘皇叔之口。
什么时候刘皇叔成为他们祖宗了。
丘一平膝盖都有些跪麻了,见师傅还在和陈展这伙人寒暄,一会又唠成朋友了。
冒着被罚的风险,他指着陈展再次大喝道:
“师傅,他不光打伤了徒儿,还将前来借丹炉的师弟们全部送进了监狱,最关键的是,他还废了师妹的修为!就是他把师妹给打伤的!”
“什么?又是我?”这帮人一个个猪油蒙了心,陈展懒得解释了。
可这一下不要紧,丘玄通立刻严肃了起来,徒弟的事他可以不在乎,被打伤的丘莉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于祯诚适时地补充道:
“不光如此,他还盗取你们门派的功法,他对你的宝贝徒儿,使的也是御剑术哦。”
“还有这等事!”
他一拍官帽椅的窄窄的扶手,扶手当即断成两截。
起身站立,便要对陈展动手。
于祯诚连忙伸手拦了一下。
“先问一下,你是什么境界?”
丘玄通满脸怒容,但是对方刚刚帮自己方说话,也不好不回答。
“已至金丹境中期。”
于祯诚又问另一位坐着的引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