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漠女就是一名药奴,而流墨墨是昆奴运回来还没有死去,冷漠女领回去救活的,所以她是属于冷漠女的女奴,归属于药奴,只有在学会药奴该知道的事情后,才能脱离冷漠女的管制。
对此,流墨墨有无数p要说,竟然成了一个药奴的药奴随时可能变成花肥
妈个蛋她记得选游戏的时候虽然级别是惊险,但是模式她选的是享受啊
特喵的,一个女奴的女奴是个鬼的享受啊
不过,流墨墨的怨怒并没有什么卵用,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出去结束游戏,而塔灵虽然早已说游戏开始,但是连一个任务都没看到,流墨墨明白这还真是开始;
是以,在愤怒又不甘之后,流墨墨还是忍了下来;
为了六通
嗯,不过要是这么坑到底,她不介意出去后去找守塔的那个月族女算账
带着会算后账的心态,流墨墨憋着劲在冷漠女的指点下在她隔壁,不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毒死或者被吃掉的安全区弄好了吊床;然后跟着她学习起了照顾这个药埔的日常。
而虽然已有准备,但是每一株都不一样,需要照料的方式和注意的要点也不一样,对于现在这具比普通人还弱一些的身体来说,不管是记忆还是理解,完全让流墨墨捉急不已;
当然,红甲也知道这种情况,对于流墨墨记不住也表示了理解;
哦,红甲就是冷漠女的名字,那是腐烂男爵赐予的,据说只有被赐予了名字才算是真正的药奴,至于那些没有名字的,即使是第一等的女奴,若是没有名字,情况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对于这一点流墨墨是异常无语的;因为她表示过自己虽然忘了名字,但是可以重新取一个,却是被红甲否定了,她宁愿一直叫她喂,也坚决的拒绝了流墨墨取名字的意图
而让流墨墨无语的并不是红甲的坚持,而是在快晚上的时候,红甲表示需要去交易一些东西,带着她出了药埔,去到一处在一片空地上的聚集地见到了其他的药奴后,那些有名字的药奴喂一声,然后周围没名字的药奴刷的抬起头的整齐举动
真是无力吐槽了,没有名字根本不方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