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墨墨警惕的先拿出一个白昼卷轴插进靴子里,然后拿出止血粉试探着抖在自己的后背;
虽然浪费了许多,不过血是止住了;然后她又拿出一片皱巴巴原本是食物,现在只能暂时当绷带的细长树叶,小心的覆到伤口上,另一端则系到胸口;暂时只能这样了。
流墨墨把剩下的止血粉收了起来,然后犹豫的看向平静的地面;
刚才那个东西是在照明没有了才袭击她的,在地里的怪物,体型小,用嘴咬人,伤口也不怎么大会是什么
流墨墨想不出来,她的白昼卷轴没有多少,虽然一个可以用二十分钟,但是如果一整夜都这么干,也太浪费了;
但是,黑暗中她的眼睛无法视物,别说杀怪了,被直接咬死还差不多
而且万一除了那小体型的玩意儿还有其他的,那真死了
辣么,现在该怎么办
流墨墨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头绪;其实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这哀叹荒原的不毛嘛
要是有点儿树之类的,她也能用火把照明啊,要是没有树有花花草草,她也能用那些东西编点儿工具啊要知道跟着白光学用各种枝条树藤编织各种东西,她可是学了好些天呢;
嗯,然后谁特么会知道荒原竟然会是荒漠除了碎的跟沙子似的土粒,再没有任何别的东西真特喵的
流墨墨一肚子牢骚不爽的往前走去,虽然二十分钟按照她的速度其实并不能走出多远,但也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不过,看在状态栏那一分一秒减少的状态时间,总是让人烦躁
沙沙
咦
然而下一刻,除了她的脚步声外突兀的沙沙声,却是让她猛然一肃;
这次照明没灭就来了么来的好
沙沙
唔然而,那声音再次响起,流墨墨却是察觉到了不对,因为那声音一模一样,距离也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不是怪物
流墨墨脚步一顿,然后直接转向声音发出的位置,握紧匕首警惕的快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