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最平常的烟火气息,便是此时的温馨时刻。
……
昭仁帝好整以暇的看着豫郡王,“堂兄,您是不是还有事,不便在九歌面前提起呢?”
豫郡王轻声叹息:“唉!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陛下的火眼金睛啊!”
“所以,是关于当年六位少将军之死的事情吗?”
豫郡王微点头。
“当年,九歌被北夷人掳去时,东方便偷偷潜入敌军阵营去找她,在途中时,曾随手救下过一个农夫。”
“一个农夫?只怕不是个普通的农夫吧?”昭仁帝目光如炬。
“正是。此人名唤田七亩,是当时南境一带有名的种稻能手。据说他当时研发出了一种新稻,若在温暖的南方一带播种,便可以一年两熟。”
昭仁帝:“一年两熟,那岂不是翻倍的提高了收成,大大缓解了缺粮的问题吗?多年以来,朝廷最缺少的,便是这样的人才。可朕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他呢?”
豫郡王沉声道:“东方当时是救下了他,但因其伤势过重,不久之后便身亡了。”
“可惜了,大昌又少了个稀世人才啊!”昭仁帝摇头叹息。
顿了顿,他警觉道:“不对啊!田七亩一介农夫,他怎么到北境战场上去了呢?堂兄究竟想说什么呢?”
豫郡王正色道:“田七亩在去世前告诉东方,他是被人掳掠到北境战场上去的。同他一起被抓的,另外还有三个人。”
“还有三个,是哪三个?”昭仁帝隐隐感到了些特别之处,便警惕追问。
“一个是擅长百机之术的大匠,另一个则是擅长机关机括的能工,还有一个是会堪舆山川地貌的堪舆大师。”
这是此前九歌曾说过的话,如今再次由豫郡王的口中给说了出来。
昭仁帝脸色突变,“所以,当时是谁掳掠了这些能工巧匠,堪舆大师,种稻能手到北境战场上去的?而他们的目的居心何在?”
豫郡王沉着声音:“据那田七亩说,掳掠他们的人,是一个身着黄衣,叫宋教主的人。那教主和手下绑了他们,一路前往北境战场,原本是要将他们,将他们……”
“将他们怎样?”昭仁帝站起身来。
“那田七亩说到此处,便气绝身亡了,因此东方也不知道,他最后想说的是何内容。”豫郡王沮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