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木然站着,眼中闪过几许复杂的幽光。
翌日一早,皇宫内。
豫郡王看着眼前之人,“陈桥,情况如何?”
陈桥是苏大统领身边的一个小随从。
陈桥恭谨回:“昨夜子时,永王便来找了大统领,大统领先是义正严辞的回绝了他,还叫他好自为之,做好本分,大统领会看在其是亲王的份上,便不告发他了。”
“然后呢?”昭仁帝忍不住追问。
陈桥赶紧转向前者的方向,“回陛下,然后永王便扔出苏世子的玉诀,还说大统领夫人的娘家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反正是着实威胁恐吓了好一番。最后,大统领假意苦苦挣扎纠结了一番,最终不得不屈服于永王的淫威之下了。”
豫郡王哑然失笑:“大统领演技甚佳。”
昭仁帝却看着豫郡王:“好在堂兄有先见之明,早早派了人去,将大统领夫人的娘家人全换成了宫中暗卫。若不然,就被永王捷足先登了。”
“控制住对手的亲人好友,以此来威胁对方屈服顺从,这是永王父子最惯用的伎俩。当年,他们就是用这招去对付东方家的。”豫郡王沉声答。
昭仁帝一听就忍不住乐了:“可不。想当年,永王父子的运气不大好,碰到的是东方先生,最后全部人铩羽而归,残不忍睹,痛快痛快啊!只不过好可惜啊,这位东方先生至今下落不明,音讯渺无,不只是堂兄和九歌难过,朕这心,也是难过异常啊!”
豫郡王挥手让陈桥退下,“陛下,九歌应该就到了。”
“对对,朕差点忘了,不能在她面前提东方先生的事情的。”昭仁帝赶紧正襟危坐好。
门外的九歌黯然神伤,但同时又有一丝丝欣慰。
由昭仁帝的言语中得知,他知道东方哥哥的所有事情,并一直尊称其为东方先生。
由此可见,豫郡王和他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着东方哥哥。
九歌进了殿内,若无其事的见礼问安。
豫郡王坐在九歌身侧,“宋璟明已经上钩了,他们准备三日后就动手。”
九歌:“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此话正中豫郡王下怀,他悄然一笑,“听闻小十轻功卓越,小王要向九歌借他一用。”
九歌:“……王爷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