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嗯”了一声,但仍觉得心里怪怪的。
九歌刚走两步,她忽然拉住了她,看着来人,“老侯爷病了吗?可出发前他还是好好的呢?”
来人:“……”
美少年眉头一皱,又有了新的说辞,“小人实话告诉姑娘吧?侯爷他不是病了,而是在战场上受了伤。且伤情严重,少将军们这才派小人来接姑娘速速前去的。”
“可为何不先通知夫人呢?“云朵继续追问。”
美少年:“……”想不到安北侯府连一个丫鬟,都如此警惕难对付。
“这位姐姐,主帅受伤,事关三军士气,岂敢轻易宣之于众呢?姐姐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美少年面露不奈。
云朵:“……”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来人手持玉家军令牌,说的话也是在情在理,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
她只得放开了九歌的小手。
九歌刚走出府门,才想起手中还拿着的小瓷瓶。
自然,是先去看阿爷最重要了。她便将手中的瓷瓶小心放入了荷包中,又紧紧系在了腰间。
府门外系着两匹马,一黑一红,看来是来人的坐骑。
美少年牵着九歌,慢慢向那匹红马走去。
越靠近红马,九歌的眼神便变得越清亮警醒,脚步也渐放缓慢。
乍然之间,她猛退后两步,转身欲跑。
但那美少年一直防范着她,不仅及时抓紧了她,还立马用一条手帕捂住了她的嘴。
九歌顿时失去了知觉,美少年若无其事的抱着她上了马,打马而去。
眼见离侯府渐远后,中年人方小声问:“世子,方才是哪里露了行藏,这小姑娘才会怀疑我们的?”
那美少年正是永王世子宋璟明。
他看着怀中的小女孩,“方才,她一见着我们的马时,就立马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