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竟然没有趁机来缠住他。
这会儿系统倒是感知到了储礼寒身上几乎压不住的戾气,系统:……
她为什么还不害怕?
这时候郁想似乎终于感召到了他们的情绪,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唇开开合合,她说:“我没有醉……”
她估摸着这会儿药性应该达到最高值了。
储礼寒把自己憋坏没关系,她可不能憋出毛病啊!
她轻轻曲起手指,虚空比划:“我只喝了这么一点点,一点点……”
还在装?
储礼寒的眸光更加冰冷。
郁想这时候蜷了蜷手指,揉起了额角。因为有点用力,很快她的指尖和额角就都染上了一点绯色。
她说:“是药……不是、不是酒……”
我当然知道是药。
储礼寒竭力保持着清醒,问:“谁给你的药?”
别看他看上去依旧身形挺拔,神情理智。
但其实浑身的血液都伴随着心脏的咚咚,朝四肢百骸蔓延去了,带着压不住的汹涌之势。
郁想双眼朦胧地望着他,答非所问:“吃药,会生病,以后会变得不行,不行……”
郁想的声音仿佛魔鬼低语萦绕在耳边。
储礼寒:“……”
不过他也根据这段话推测出来,这个药可能对身体的伤害很大,硬憋着不是最好的解决途径。
储礼寒这才真正打量起了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