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想权当耳边风。
哎,要用得着我,那就得听我的,不然爱咋咋地。
“现在信了吗?”何云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笑着说,“我没有骗你吧?”
郁想这才坐上了副驾驶。
“郁小姐今天挂了我的电话,为什么连微信也不肯加呢?想要找到郁小姐,可真不容易。”何云卓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郁想:“微信?”
何云卓:“那个ac是我。”
郁想心说您这是有点缺b数啊。
何云卓似乎一下也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了,连忙说:“ac是指adaptivecontrol,译为自适应控制。”
郁想:“哦。”
您这有些过于高端了。
她咂咂嘴说:“您那微信头像看上去像是搞诈骗的。”
何云卓:“……?”
他眉心跳了跳,忍住了不高兴,纠正道:“我的头像是阿图尔·鲁宾斯坦。”
郁想:“谁?”
何云卓语塞片刻,反问:“郁小姐连这都不知道吗?世界闻名的钢琴演奏家。”
“您要说贝多芬我肯定就知道了。”
何云卓抿唇不说话了。
他觉得他和郁想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沟通起来鸡同鸭讲。郁家果然是没落了,家里女孩儿都这样不学无术了。
这一路上,何云卓也就几乎没再开口。
郁想觉得很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