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托一下,拎不动了。”郁想艰难地出声。
储礼寒垂眸一看,她手里拎着的爱马仕的袋子,好像确实挺吃力。
储礼寒伸手从后面轻轻托了一下。
等郁想坐好了,他才上了车。
保镖忙把车门拉上,等在了车门外,并没有要一块儿上去的意思。
开玩笑!
万一真的在车上那什么……怎么办?他们还是守外边儿吧。
车门关上。
储礼寒抬手打开了顶灯。
灯照下来。
储礼寒一看,郁想已经自觉地把安全带都系好了。
说她怂吧,又挺横。
说她乖吧,又挺混蛋。
“郁小姐真的怀孕了吗?”储礼寒嗓音冷淡地问,“我记得才过去没几天吧。”
郁想大胆给他开展新思路:“那储大少有没有想过,也许我说的杀人犯另有其人呢?”
系统语塞。
你这还嫌不够乱啊?还往上拉储礼寒的怒气值呢?
储礼寒倒没有生气,他依旧神色平静,只是转过头盯住了郁想。
他说:“海丽酒店一别之后,郁小姐的生平我就已经很清楚了。郁小姐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郁想:“你查我?!”
储礼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