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点了下头:“储大少正好有空,就过来看一看。”
看一看?
是看郁想?还是看医院?
郁家大伯听见这话,也不敢高兴,怕自己会错意。
但等再看向郁想,他的目光就变得复杂多了。
郁家大伯整理了下复杂的心情,这才又转头看凌琛远,问:“那凌先生是为什么……”
凌琛远:“我是来看郁想的。”
郁家人:!
本来郁家大伯还想指着凌琛远,再问一遍郁想,你又知道他是谁吗?
现在不用问了。
就是郁家大伯还有点恍惚。
“看望病人,原来可以不带一点东西。”储礼寒淡淡出声。
凌琛远顿了下,说:“知道那天郁想也中毒了之后,我赶着过来探望。我不像大哥,身边有司机保镖,还有秘书可以派出去。”
像是在暗讽储礼寒,也像是在暗指他有这么多人可以指派,却也一样没有带礼物来。
郁家人听到这里,顿时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地里去。
完了。
这俩兄弟对上了。
他们可别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啊……
凌琛远这时候说完,缓缓起身,取下了手腕上的那块表,放在了郁想的手边。
他说:“meterois的表,两年前购于伦敦,花了四百万美元。”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