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划过了一个念头——怎么觉得就算是换成了女保镖,也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呢?
郁想一走,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俩面对面。
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
毕竟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再放点无关紧要的狠话,除了显得low,并没有其它任何作用。
真正的过招,永远是在私底下。
一边的女佣只觉得空气仿佛都随着那位郁小姐的离开,而变得凝滞了起来。
半小时后。
储礼寒慢条斯理地起身,他漱了口,擦了手,就离开了餐厅。
直接无视了凌琛远。
凌琛远坐在椅子上,放下筷子,冷冷低笑了一声。
另一边的郁想,在储家的大花园里溜达了足足一个小时,她甚至还出去观摩了一下公园里跳广场舞的老太太。
然后她才慢吞吞地走了回来。
一进门,储礼寒就发现了她身上披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皮外套。
而更先问出声的是刚打完电话回来的凌琛远。
“郁小姐身上的外套又是从哪里来的?”凌琛远沉声问。
郁想指了指身边的女保镖:“她的。”
女保镖满脸写着冷若冰霜,但还是点头答道:“郁小姐走在湖边的时候,觉得有些冷。”
凌琛远嘴角抽了抽。
郁想在哪里都挺自如啊?
他怎么觉得,不管是男是女在她这里,仿佛都一个结局。
郁想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拉着身上的外套,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回头和女保镖说:“谢谢,明天还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