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扫,也多是什么88,288,688……
算了,我不配。
郁想冷静地把账单还了回去,还是路边十二块钱一碗的比较香哈!
储礼寒这时候推了一杯茶到她手边,低声道:“明天上午你带着律师去办理缴税……出发之前给王历打个电话,他会派保镖过来跟着你。”
郁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清口解腻,很适合饭后喝,她忍不住又多喝了两口,然后才出声:“储大少这样费心,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储礼寒:“那你就谢谢我。”
郁想一噎。
我这不就客套一下吗?您怎么还顺杆上了呢?
郁想:“谢谢储大少。”
“口头的?”
“不然还要身体力行的?”
“也行。”
“……”
郁想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在他面前,少说点骚话了。
她舔了下唇,想了下,决定给储礼寒画一个十分不走心的空头支票:“那这样吧。我把我对储大少的谢意攒一攒,等攒出头了,我一定特别地好好地感谢一下储大少!”
过去那都是老资本家对着她画大饼了。
现在也轮到我画大饼了,针不戳!
储礼寒好像轻轻笑了下。
但手边热茶的热气氤氲腾空,与昏黄的包厢灯光混在一处,多少模糊了一点他的面容,一眼望过去,就好像那一点笑意是错觉。
“嗯,可以。”储礼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