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愿意为她付出所有啊。”凌琛远冷冰冰地铿锵有力地说。
宁雁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她呼吸急促,大脑空白,完全无法面对这句话。
其他人也有不同程度的震惊。
只有郁想语塞:“……”
好家伙。
前一个搁那儿如珠似玉,后一个搁这儿付出一切。
你们俩是不是报了同一个霸总文学进修班?
而更惊恐的是系统。
它开始了自我检讨。
剧情真的有毛病了吗?哪里出问题了?男主疯了吗?天哪我要怎么办?
另一头。
储礼寒扫了一眼何父。
何父活像是心脏病发作了一样,惊恐地捂着胸口,大声地向他做着保证,汗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额角滑落,可他不敢擦。
储礼寒没有再看他,径直推门进了浴室。
何父听见推门声也不敢停。
他还在再三保证:“您、您可以随时拿我去打掩护,还有,郁小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不不,我不配。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您就告诉我。何云卓那里,您放心,他对郁小姐没心思,他只是不敢违拗我的意思。当然,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何父艰难地解释着,他的头越来越昏。
那种逼仄的压迫感,让他随时有种要一头栽下去脑梗塞的感觉。
保镖轻拍了下他的肩:“别急,今天这笔账先算完。”
何父顿时更窒息了。
而储礼寒在干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