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钻吗?”
储礼寒:“嗯,但这块净度不高。”
“净度?是指瑕疵的多少?”
“嗯。”
钻石未经切割,算不上多么漂亮,但当它一点一点从黑色的金刚石中间透出粉色,也是相当震撼的。
“好累……还是您切吧。”
“……”
储礼寒掀了掀眼皮:“你自己出力切的这一点儿,我让人打磨后拿来给你。”
郁想:“哦,那我想我还可以再切一会儿!”
储礼寒:“……”
郁想又切了半小时,实在遭不住了。
这活儿太枯燥了。
剩下的还是全留给了储礼寒。
她从储礼寒的怀里溜走,坐在一边看他切石头。
储礼寒身上新换的白色衬衣,很快又被汗水湿透了。郁想能瞥见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嗯,她摸过的肌肉线条。
郁想轻轻吸了口气,扭过了头。
储大少干活儿的时候,还挺性感的。
他们在凌晨四点,终于吃上了夜宵。郁想也懒得动弹回自己家了,就在这儿睡了一觉,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储礼寒已经不在了。
她走下楼。
两块原石还摆放在那里,而沙发上则又多了一套崭新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