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学辉心说幸好,幸好我刚才没叫人把她赶走。
高学辉笑笑说:“这块石头刚从我手里卖出去。”
郁想:“噢。它也不是我的。”
高学辉目光闪烁,心说就算不是你的,你能拍到照片,那也很不一般啊。等等啊,还有这个照片上的背景啊,有点像储大少御泰那边房子的摆设啊?
艹。
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高学辉被那股子八卦欲吊得抓心挠肺的,忍不住想从郁想这里挖走更多的消息。
毕竟他要亲自去问储礼寒的话,储大少多半只是问他一句,断腿还疼吗。
高学辉本来就是个纨绔,对这种活动也不是很感兴趣。
他就干脆低声和郁想交谈了起来。
“你今年多大啊?”
“你叫什么?干什么工作的?”
高学辉频频开口。
郁想回了两句,觉得这人实在太烦,她一抬头,笑问他:“您今年几岁?干什么的?”
“我29了。”高学辉还有点汗颜,心说我可比不上储大少年纪轻轻那么牛逼,他说:“我干总经理的。”
旁边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都忍不住嘴角狂抽了。
这话让您说的,跟您说干门卫的口气差不多。
郁想又笑了下:“嗯,您和我交换这些信息,怎么?是要相亲吗?”
高学辉吓得屁股都从凳子上掉了一半。
他心说我哪儿敢啊?
你都是能登他储礼寒的门的人,那关系能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