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想舔了下干燥的唇,抬眸望着他:“如果我和别的人谈恋爱,结婚……”
储礼寒:“我会杀了他。”
好家伙,还谨记着杀人狂人设呢。
您可真不错!
储礼寒俯身凑在她的耳边,这次是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他缓缓道:“我还会让你下不了床。”
系统:???
这不对劲。
储礼寒抱着郁想走进了卧室,轻描淡写地说:“你应该遭到惩罚。”
卧室大门重重关上。
系统听见了一声,布帛被生生撕裂的声音,然后它火速打上了马赛克:【…………】
刚才还为郁想担心的它,仿佛是个憨批。
它现在甚至也不关心,那“惩罚”是有多么的“严酷”了。
楼下。
保镖这才轻轻松开了元景焕,说了声:“抱歉。”
元景焕面色沉沉,他站直了,抚平了衣摆上的褶皱,然后才抬起头,冷声说:“说抱歉有用吗?你们难道没有看见郁小姐遭遇的困境吗?”
保镖们和王秘书对视了一眼。
心说这“困境”我们也没琢磨透呢。
“我劝元先生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王秘书真诚建议。
别说你了,我们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呢。
但这句好心的劝诫,落在元景焕耳中,就更像是一种傲慢的威胁了。
“大少好大的威势啊。”元景焕冷声道,“如果我非要上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