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又是一个家里人把孩子当摇钱树,只一味压榨的可怜人。
他这些年的收益,搞不好都在他没成年的时候,被家里人以监护为由,直接打到家长卡上了。
那她之前给他分钱,他还不要?
这边郁想还没说话。
那边冉父听见冉彰的话,已经先跳脚了。
“你在和谁说话?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把自己的收入分出去40%!”冉父脸色大变,也不再温言相劝了。
冉彰转过头,盯着冉父脸上愤怒狰狞的表情,他低声说:“那就80%吧,我愿意把我未来所有的80%的收入都交给郁小姐。”
冉父闻声彻底坐不住了,他冲上去撕扯冉彰的衣服:“你疯了?你把这么多钱给一个外人……”
冉兵也变了脸:“你打电话给了郁想?郁想能借多少钱给你?她不是也靠她的金主吗?哦,我差点忘了,她借你的人气还赚了点商单钱……你们还真有一腿啊……”
“好了,都别说了!也不许动手!再动手大家都要拘留!”警察冷声说完,同时分开了冉父和冉彰。
这会儿气愤不已的轮到了冉父。
他来回打转,想揍冉彰又揍不了,只能不断在愤怒之中自我折磨。
冉彰吐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快意。
然后他听见电话那头的郁想问:“借钱干什么?”
冉彰:“请律师。”
郁想:“等着。”
然后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冉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转账信息。
再等等。
冉彰对自己说。
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