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过去众星拱月的储大少,这会儿也能走别人后头了。太新鲜了!
高学辉连忙也跟了上去,问:“真不听了?”就直接莽上去?
郁想:“站久了,脚酸。要不你来穿我这高跟鞋?”
高学辉:???
就因为脚酸,你就宁愿直接去见臧总?!
储礼寒闻声,垂眸扫过了郁想的脚面。
他亲手给她戴的金链子,还挂在她的脚腕上。
说话间,他们就走回到了包厢门口。
高学辉忙侧过身子,先推开了门。门内的宁母抬脸先看见了高学辉的衣服,忙笑着说:“高大少回来了啊。”
高学辉没接声。
不是脚酸吗?
高学辉寻思了一下,说:“小金,再搬组沙发。”
宁母:?
刚才她们过来也就搬个椅子,这怎么还要多搬一组沙发?
不过这声一出,大家都本能地抬头看了过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高学辉侧着身子,让一个人更先进了门。
烟粉色长裙曳地,长款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步子而轻轻摇动,亲吻着她的面颊。
白色的人造皮草披肩,随意地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另一侧则滑落到臂弯处,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
好一朵端凝明艳富贵花。
所有人的视线都是一滞。
连那天在山庄里对郁想多有挑剔的邹澎,都不得不承认,盛装的郁想,确实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