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雁心中自我安慰道。
然后宁雁转了转目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储礼寒的神色。
嗯?储大少居然……没有生气吗?
宁雁愣住了。
这时候宁母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没和郁想正面打过交道,还不知道郁想这人的威力。只是想着在高家人的面前,郁想这样踩她女儿,实在太过分了……
郁想不是和多个男人都牵扯不清吗?
怎么?连高大少她都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吗?
怒火在宁母心中冲了天,她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女孩子怎么可以仗着自己好看,就为非作歹呢?谦逊、端庄才是美德。”
她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时代真是不一样了,过去女孩子讲温柔大方,讲气质内涵,交往也要讲个门当户对。那些小三小四哪个不漂亮呢?漂亮又有什么用?”
这话就是明指,郁想这样的也就和情妇之流差不多,宁雁这样的才当得起正室太太的名头。
“时代进步了,宁太太的身上却还是一股老烟土的味道。”储礼寒插声道。
一听储礼寒开口了,宁母顿时打了个激灵。
储大少这是什么意思?
“宁太太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吗?”储礼寒紧跟着又出了声。
说没听懂?
那会显得她很蠢。
宁母一时接不上这句话,脸色就更尴尬了。
高学辉心说这题我会啊!
高学辉十分贴心地帮忙解释道:“就是,宁太太是不是还活在民国啊?”说完,也不等宁母的脸色变化,高学辉又回头发出了疑问:“不对啊,民国也有进步青年啊。”
高学辉啧啧道:“这土埋半截身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开口都是一股陈朽的土味儿。”
宁母听到这里,面上阵阵发烧,屁股也有点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