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就看大家都来送项目书,我让他们先放着,我有空再看。他就急了,出声讽刺了我几句……”郁想不痛不痒地叙述着,突然一顿。
她这是叫告状吗?
“我知道了。”储礼寒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让人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您也不用出手搅合了他们的合作。”郁想出声说,“反正我也看不上那个项目书,市场里一捡一大把,但凡有点追求的,都觉得这东西没意思。”
储礼寒应了声:“嗯。”
郁想:“那,拜拜?”
储礼寒:“嗯。”
郁想关上门,储礼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到了周三,郁想懒洋洋地爬起来,想到还要坐车去臧氏,多少有点累。
不过想到臧氏的靠谱,可以让她免去很多麻烦,今天过后,她就可以躺着不用再管这事儿了。连钱都不是她在出……
郁想来了点精神,说:“余姐,咱们走吧。”
门一开,却是先看见了奚亭。
他今天既没有抱猫,也没有牵狗,看见郁想就是一愣:“要出门?”
郁想点头:“奚先生来得不太巧。”
奚亭说:“我去上了两天厨师培训班,这是我新做的早餐。”
奚亭说着,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了郁想。
“我觉得还不错,我经纪人都准备给我报个饭综,让我去大展身手了。饭综你知道吗?就是上去做饭的综艺。”
郁想:?
连余桐都冒出了问号。
心说这可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奚亭自己觉得倒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