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在这里等着他呢?
储礼寒长腿一跨,进到了浴缸中,他将郁想扣到怀中,沉声说:“不行,不能扯平……”
他摩挲着她的手腕,低声道:“你不高兴,你可以咬我。”
郁想脱口而出:“咬哪里?”
储礼寒:“……”
气氛又变得奇怪了一点。
郁想懒洋洋地道:“我咬你,明明便宜的是你。”
储礼寒只好掐住她的下巴,先堵住了她的唇。
水花飞溅。
郁想这个澡吸了足足两个小时,然后才被储礼寒抱回到了床上。
郁想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哪还管什么醋不醋的。
储礼寒没有走,第二天一早,郁想醒来,就先见到了桌上放着的小皮匣。
皮匣外面印着复古的花纹。
但漂亮的花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皮匣里装着金条。
郁想:?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就有人从后面给她披上了睡衣。
郁想回头一扫,这才注意到还没有走的储礼寒。
“谢谢。”郁想本能地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才拢着睡衣往桌子走过去。
金条上印着“xx银行”“足金9999”以及“1000g”的字样。而这样的金条,把小皮匣子装满了。
这显然比郁想脚腕上的金链子还要值钱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