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影响吗?”
郁想转头看储礼寒:“储大少会因此疑心我吗?”
储礼寒眉心皱起:“当然不。”
“储大少还喜欢我吗?”
储礼寒喉头动了动:“当然是。”
“你看。”郁想冲王秘书耸耸肩,低头继续吃包子。
她刚把一个包子咬嘴里,还没等她咬破皮吸汤汁,储礼寒扳正她的肩,然后低头咬住了那个包子的另一半。
郁想:?
哦,感情这就是您要的那一半包子!
玩还是您会玩!
只是在那一瞬间,郁想注意到储礼寒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怪异。
那丝怪异来得快去得快,捉摸不到痕迹。
直到郁想嘴里剩下半个,因为她只咬住了皮,“啪嗒”一声掉地上了。
郁想转过头,王秘书一脸卧槽新鲜的狗粮噎死我了的表情。
王秘书起身:“何坤民那边的事有进展了,我会随时报给大少和郁小姐,您二位慢慢……慢慢吃早餐……”
等王秘书体贴地合上了门。
郁想转过头:“烫着了吧?”
储礼寒眉尾往上跳了跳,像是压住了生气的冲动。
郁想:“灌汤包不把汤汁放完,会很烫很烫。”
这个花活儿玩砸了吧?
储礼寒推开椅子起身,先用纸巾捡了地上掉的灌汤包,然后才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看了一眼郁想,随即转身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