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陈十一不由得愣住了,忍不住鼓起勇气、小心的问道:“为何?”
“不准就是不准,哪那么多理由。”
“那我辞官总可以吧?”
“放肆!封官赐爵乃朝廷重典,岂是你想不干就不干的!”
看着缄口无言、黯然神伤的少年,女子温言道:
“你因何告假,本官心里清楚。那边关重镇可是善地?!地方上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犬齿交错不说,更有周边敌国在其中搅风搅雨,每年光是南厂的番子、军中的密谍,在边关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不让你去,是为你好。”
“那就这么算了?!”陈十一眼睛都红了。
“倘若你实在要去,可以,本官成全你!但是,有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完成了,就放你的假;完不成,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衙门里,哪都别想去!”
“一言为定!”
少年话音刚落,只见众人目光怪异的看着自己,立时反应过来,赧然一笑,很不好意思的缩回手去,还在身上擦了擦,这些日子,和猴子拉钩习惯了,都快成本能了。
司正啼笑皆非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这第一条,你需得破镜丹枢!”
“好!”
“第二条,再入机关堂,以紫府难度,过箭道、蜂巢、符海……”
话音刚落,想想还是稳妥起见,又接了一句:“且,能接本官一拳!”
雨公公闻言,略有些诧异,这司正大人怎么还临时加码了呢?
“好!”
“这第三么……”
司正指着手边一摞子簿子,对他说道:“拿去看看!”
陈十一不明就里的拿起簿子,翻了起来,这是衙门里采买用度的账簿呀,给我看是个什么意思?
少年放下账簿,低首回道:“属下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