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一大喜:“哦,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那屋子地处哪里,价格贵不贵?”
傅雪岩笑道:“就在光德坊,漕河与永安渠交汇之处,离西市也近,是个坊内临街的铺面,前店后院,近日刚好空了出来,应该符合贤弟的要求。”
“若是铺子的话,我怕是租不起。”
“贤弟说哪里话,这铺面就当愚兄代魏王殿下所赠,这两日为兄就命人办好红契,再装扮清理一番,就当是为兄的一片心意。”
“那敢情好!陈十一,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本王陪你去光德坊看房子去。”
没等少年推辞,魏王已是替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傅雪岩见状,却是喜形于色,就像是别人送铺子给他一样。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之时,有楼里小厮请见,说楼里前几日进了新的歌舞,顾大家看了都说好。
“哦,连顾大家都说好?那倒要见见,可知是哪里来的?”魏王见猎心喜,出言问道。
“是下面送上来的。”
众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