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都走远了,夏初走到梁牧泽面前,“你怎么了?”
“没事。”声音干脆,气息不稳,不是生气就是恼火。
“不是我自愿来的,我也是今天到了医院才知道要借调过来,谁知道你们大队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夏初皱着眉头,声音有浓浓的不高兴。
梁牧泽说:“他神志不清。”
夏初:“……”
梁牧泽长出一口气,对着医务楼的大门喊:“夏初借我用一会儿!”
“随梁中队便。”薛军医的声音传出来,可是没一会儿又赶紧跑出来说,讨好的笑着说:“别让大队长看见,不然我这不好交差。”
梁牧泽拉着夏初绕过医疗室,医疗室是大队最偏西的地方,后面是一片林子,空空的还未开发,是个约会的好地方。但是这大队上,貌似也没什么人会在这里约会。
踩着干枯的树叶,脚下发出吱呀的声音,林子里除了这个没别的声音。梁牧泽忽然转身,没注意的夏初一脑袋撞到他的下巴,特别实在。
夏初揉着脑门,看着他冷若冰霜的模样,觉得特别委屈,“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惹你吧?”
梁牧泽神色缓和了一下,拉开她捂着头的手 并紧紧握住,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轻轻揉着,温柔至极,微不可闻的轻叹,“待会儿我就要走。”
“走?”夏初吃惊,“走哪儿?”
梁牧泽说:“空降师,老董把你借调来,把我借调走。”
夏初不解:“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不过这大队不是你们医院,没人敢欺负你。给你分了一套房子,等会儿有人领你过去,里面的家具都是现成的,这你不用担心。空降师离大队不远,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能回来。”他一面交代着,手劲儿更大的拉着她的手。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啊?”夏初茫然,无缘无故把她调来,她不明白自己一个心外科医生,来特种大队有什么用?跟交换一样,她来了,把梁牧泽换走了,这明显不想让他们俩在一起嘛,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把她借调来?难道……夏初咬了咬唇试探着问:“是裴俞吗?”
梁牧泽的手指撩起夏初耳侧的碎发,“总之,你在这里待着,我就放心了。”
夏初思来想去的琢磨梁牧泽的意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隔了一层纱,模模糊糊,让她揣摩不透。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么或许真的和裴俞有关?夏初想起几天前与裴俞的“偶遇”,于是挑了挑眉继续问:“你不要告诉我,特种大队这样大张旗鼓的把我从军区医院借调过来,是因为梁中队你吃醋了。”
梁牧泽抿唇不置可否,垂着头看着她,拉近与她的距离。
夏初防备的往后撤了撤身子,双手推着她的胸膛,可是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她根本无处可躲,只得提醒:“别,这现在也是我的地盘了,我怕丢人。”
梁牧泽压低了声音问:“跟我在一起丢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