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梁牧泽一步跳开,在离董志刚比较远的地方站定,理直气壮的说:“也没说不让,我有对象,家长也见了,报告也有,章也盖了,凭什么不让结婚?”
董志刚气的瞪眼睛,“结婚报告呢?我批了吗?”
“盖章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告诉你小子,别打算糊弄我。”
“刚盖的。”说完,对着董志刚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认真地说:“谢谢大队长多年来的栽培,回头我给你带两瓶茅台。我走了。”
说完,不顾董志刚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叫喊,转身撒丫子就跑,跟百米冲刺似的。
梁牧泽跑了,董志刚就把矛头指向自己儿子,掐着腰特别严厉的说:“坦白交代,董虎子同学。”
“梁叔叔说教我射击,还说要我帮个忙,转移你得注意力,梁叔叔轻易不求人,我真的无法拒绝。”
董志刚那叫一个生气啊,被自己儿子摆了一刀!行吧,他认了,反正他能做的都做了,吃苦受罪都是他梁牧泽的事儿了,跟他也没关系。
手指头戳着儿子的脑袋说:“打今天起,梁牧泽是你哥哥,不是叔叔,记住了吗?”
虎子懵了,刚刚还说叔叔,怎么几分钟之后就变哥哥了?
“他老婆管我叫叔叔,那梁牧泽管我叫什么?”
“叔叔。”
“对了,他管我叫叔叔,那你管他叫什么?记住了,别人都是叔叔,就他一人,是哥,明白了?”
虎子明白了,欢欢喜喜的答应:“是,大队长同志。”
“嗯,好,”董志刚大笑,揽着儿子的脖子说:“走,射击场,他不教你,你老爹我亲自传授。”
虎子高兴极了,蹦跳着跑开,并且高声欢呼:“哦哦,老爸万岁。”
在飞机上,夏初就很忐忑。从机场出来坐上出租车,夏初已经不仅仅是忐忑,而是紧张。
一路非常顺畅,连红灯都很少赶上,夏初感觉转瞬间就从机场到了家门口。从出租车下来,夏初觉得自己有一种赴刑场般的悲壮,一步一步特别沉重。
手插口袋模样悠闲的梁牧泽,看着她这个昂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跟踢正步似的?”
夏初瞥他一眼,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