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远放下报纸,拿起信纸看了看,气愤的扔在桌子上,“哼!”
兰梓玉无神的坐回椅子,喃喃的说:“她现在翅膀硬了,会反抗,会离家出走,老夏,你说,她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她敢!”
从机场出来,夏初说要先送米谷回家,自己再回特种大队,可是米谷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跟着她一起去特种大队。夏初拗不过她,只能带着她一起。可是夏初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米谷一定要去特种大队?米谷这一路都神情恍惚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初忽然发现,自己对米谷的关心太少。这些天总是担心梁牧泽,每每打电话、见面总是三句话不离梁牧泽,完全没有注意到米谷那种不自然的笑,和时而的若有所思。米谷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作为米谷的好朋友,她竟然完全回答不上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米谷。”
米谷收回看向窗外的眼神,茫然的问夏初:“为什么道歉啊?”
夏初搂住米谷的肩膀,“这些天一直想着梁牧泽,完全把你晾在一边,彻底忘了你也是因为危险才被送回来的,对不起,对你的关心太少了,我错了。”
“傻瓜,说的什么话。”米谷扑哧笑了出来,推着她的脑袋说:“梁牧泽执行任务,你担心是应该的啊,没工夫关注我也是人之常情,再说,我也没事啊。”
夏初不信的问:“真的吗?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想哭的表情?”
米谷摸着自己的脸,不自然的笑说:“我的表情看起来,很想哭吗?”
夏初点头:“你看,你连笑都特别假。”
“哈哈,哈哈,你想多啦,哈哈……”
夏初:“现在更假,米谷,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米谷收起笑,摇头道:“没什么。”
“是裴俞吗?”
“不是。”米谷快速而有些慌张的否认。
夏初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米谷,似是要看穿她的心一样,盯得她越来越别扭,只得说:“好啦好啦,我只是觉得,裴俞不像坏人,即便他真的有问题,我想他也应该有苦衷的吧。”
夏初拉着米谷的手,紧紧的握着,她们想的是一样的。但是没有人给她们答案,只能自己乱猜,猜来猜去不敢确定,却又怕是真的。
出租车将她们送到山下。付了车费后,夏初对米谷调皮的笑笑说:“米谷同学,很久不爬山了吧。”
米谷指着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一脸的不敢相信,“你可不要告诉我,剩下的路要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