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来道歉的。”乔清歌回过神,有些拘谨的开口:“当日在花满楼我说的话实在难听,抱歉。”
“姐姐说什么了?”
她需要重复一遍吗?
乔清歌讪笑,忙岔开了话题,“日后我若是想阿邵,该去何处寻你。”
【叮!三十五积分已到账!反派他脸红了!他脸红了!】
勺勺的声音简直要刺穿乔清歌的耳膜,差那么一点她就听不到青邵说:姐姐若是想,便同我回家吧。
乔清歌扯了扯唇,实在不知怎么回答,只好以天色不早为由匆匆告别了青邵。天色的确不早了,黄昏过后,就是一片黑。
尘四看着乔清歌离开,若有所思。少爷平日里从不来花满楼,来这两次皆是因为清歌小姐。他今日一早便吩咐花满楼众人,要好生照顾着清歌小姐。可,他如何得知清歌小姐今日会来?
难不成少爷深爱清歌小姐,连她要做什么都能猜中,等青邵注意到尘四时,他已经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别问,问就是被少爷的真心感动到了,好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
青邵也确实没问,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心情大好回了家。
花满楼的宾客越来越满,满到坐不下一个凤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继续留在这里,可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发生却又悄然结束了。
而这一切不悦的根源,似乎都来自于她的丫鬟,清歌。这丫头还真是命大。
另一边,乔清歌回到晋王府时,府里安静的可怕。李权把她拉到一边,将手里的药物和各类药物的使用说明递到她手上。
“下午药师堂差人送了这个来。”
乔清歌敷衍的点点头,假装没看到李权眼中的疑惑。恨屋及乌,为路孝文鞍前马后的李权在她的眼里同样不是什么好人。
昨夜一夜未眠,今日也发生了诸多事。
乔清歌哈欠连连,本想直接回屋睡觉,却不想又被路孝文叫了过去。
看着男人几乎是一夜之间长出的胡渣,乔清歌没有丝毫怜悯之意,甚至恨得牙尖痒痒。
她自小就知忍耐和退让,更不用提现在这个非常时刻,可杀死一个人的心从未如此的强烈过,她恨路孝文,恨不得手拿砍刀,在他的身上胡乱砍下数百刀,否则都不足以泄愤。
可她虽恨路孝文几次罔顾她的性命,但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屈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