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有火炉,也有储水,肖雨给众人烧了些水,清洗伤口。
一直到丑时,张姓侍卫才带郎中赶到。
肖雨要求郎中先诊治快死的那两位,众人也没有怨言,知晓肖兄弟心善,自己等人的伤没有生命危险。
郎中苦着脸,剪开二人粘稠的布衣,一副血肉模糊,肖雨看了有些犯恶心。
郎中给二人涂抹了些药,用净布包扎好,叹了口气,“听天由命了。”
肖雨眼神黯然,生命脆弱不堪,上午还生龙活虎的二人到此刻已是岌岌可危,随时转瞬即逝。
肖雨坐在榻上看着昏迷的二人,沉默着。
郎中又给大牛等人涂上药膏,伤口浅些,没有包扎。
吴二看着神情落寞的肖雨,问道:“肖兄弟,这两天我都能看出肖兄弟与这二人浅交淡如水,何必如此难过?”
吴二的冷漠话语刺中了肖雨的内心,为什么他能对生命如此漠视,还是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肖雨迷惑了。
淡淡地回道:“也是两条人命不是?”
这是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