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们吃完,现在要开始清洗木桶了。
如昨日一样。昊爷打开一个笼子,大牛提一个木桶出来,再锁上。
刘大厨、大牛提着木桶出了山洞。
肖雨留在原地没有动作,昊爷已经打开了铁笼,正在疑惑肖雨为何不动手。
只见肖雨不小心地将堂主令牌掉落了在地上。
昊爷一脸警惕地看着令牌,以为是什么暗器,仔细一瞧,是六堂的堂主令牌。
怀疑的眼色看看肖雨,又看看已被肖雨捡在手里的令牌。
肖雨在赌,在赌这块令牌到底有没有用,到底能不能让昊爷低下头。
如果赌输了,自己也没漏出什么马脚,不至于被怀疑。
好在昊爷不再怀疑,来到肖雨面前,微微施了一礼。
肖雨没有躲闪,受了这一礼。
这一礼不能躲,堂主令牌受得起这一礼。
昊爷凶狠的脸色也转变了,略带谄色神情。
肖雨赌对了,不再低声下气,渐渐挺起了胸膛。
肖雨赌对了,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昊爷这是作何?”
昊爷看着面前这位一直小人姿态的肖雨转变成现在趾高气扬的模样,更加确信不疑了。
心想是不是堂主有何吩咐下来。
昊爷小心地询问道:“是不是堂主有什么吩咐?”
有戏!
“是有些事,我要见见那个人。”肖雨眼神淡然,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