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带头的景文翰抬头望了眼天空,太阳已快日落下山,他回头回道:“再前行半个时辰,就地露宿休息。”
……
当夜幕降临,弯弯月儿挂上天空,旁边的星辰一闪一闪,几人停下了行程,原地休息,郝富贵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喘着气,呈一个“大”字,豪无形象可言。
几人对视一笑。
张评生和陆商二人去附近捡柴火,肖雨去处理路上抓到的一只野兔,两只野鸡,而景文翰坐在一边,警戒着四周。
黑夜的森林里,除了要担心野兽之外,还有一些不法之人。
很快,丛林中,烟火袅袅升起,几人围绕火堆而坐,上面正烤着肉食,烤出的油水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滋”声响,郝富贵两眼放光地盯着,口水直流。
景文翰捡起一截干枝丢进了火堆,“现在我们已经在半月洲境内了,到东丰城还有一日的路程,明日赶些,晚间便能到。”
几人点了点头,他们与这次带领他们的老师景文翰并不认识,所以话也少了些。
几人默默地看着火堆,听着柴火烧裂的“咔嚓”声,以及郝富贵流着口水,望着上面那三块肉滴落下发出的“滋滋”声。
没多会,肖雨见肉烤得差不多了,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扒开塞子,将里面的白色小碎晶均匀地倒在烤肉上,“这是盐。”
“你考虑的还真周到。”景文翰带了些赞赏的口吻道。
盐是百味之首,张评生和陆商二人也是颇为认可景文翰的说法。
而郝富贵可顾不了肖雨是否周到,他双手捧着腹部,舔舐、着嘴唇,馋嘴道:“雨哥,好了没有啊,饿了,好饿……”
“马上就好。”肖雨握住插着野鸡的树枝,在火上左右旋转了几下,确保盐味入味,这才拿给了郝富贵。
郝富贵接到后,立即吹了又吹,这才大快朵颐。
他可不傻,肉烤完之后会很烫,他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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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景文翰留意到肖雨正从兔肉上撕下了一条兔腿,递给了他,他也没有客气,笑道:“本来像我们这些搬山境,几天不用进食也没有事,但嘴馋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肖雨一边分解着兔肉,依次递给张评生和陆商二人,一边微笑道:“人呐,要是连口腹之欲都没有了,那过得还真没什么意思。”
随后,肖雨就察觉到几人都停下了动作,奇怪地看着他,他立刻就发现了刚刚说的话,在这个世界,好像确实是有些怪异,他解释道:“对普通人而言,吃喝拉撒是常态,而像我这种的,虽说是与普通人不太一样,但归根究底,还是个普通人,景老师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