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虎听不懂,它以为是它无法表达出准确意思,不停地重复那般亲昵的动作。
若从这亲昵的动作,肖雨再看不出就是眼拙了。
那堆骨架应该是这头白虎的配偶,这两只小家伙的父亲。
“它已经死了,救不了!”
尽管肖雨知道白虎听不懂他的话,但他还是再次说了一声。
随后,他在那具白骨虎架上发现了些异样,本来尸体上的血肉被吞噬很是平常,骨头的断落也不奇怪,但四条足骨的断面虽被腐蚀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断开前的平整。
四足皆被锋利刀具斩断,这就十分怪异了!
只可惜,三只白虎不会说话,否则他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之后,他强忍着刺鼻臭味,将那具白骨虎架移到了一稍微干燥些的地方,埋入了土里,三只白虎没有捣乱,仿佛是知道肖雨在帮它们处理后事。
三只白虎待在那块埋葬之地,用脑袋拱了拱土壤,而肖雨则是找了条溪水好好洗了洗,将沾着蛆虫的衣服也丢进了水中,使劲地泡了泡,不过,还是难以完全消除那股恶臭。
“看样子,那头老虎应该死了有七天,也不知道是谁将它的四足都斩断了,让其流血致死,好狠的心!”
肖雨一身内衣,坐在了溪流边,从旁边捡起一块小石子,奋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丢进了溪流中。
仙藤随口道:“你觉得是莆田村的那些村民?”
肖雨皱着眉,望着溪流潺潺而涌,清澈见底,然后,他叹了口气,望向了天空,“我不知道。”
此时,临近酉时,天气刚刚好,不闷热,耳边又有溪流窣窣声响,好不令人心情空旷,他自然地躺了下去。
身下尽是一块一块的鹅卵石,膈得慌,但肖雨皮糙肉厚的,只感觉后背暖洋洋的。
鹅卵石经由了一天的光照,其中自有暖意。
肖雨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望着空中的白云随风飘动,渐渐的,他困意上来,不经意竟是小睡了一会。
之后还是因有两团毛绒突然塞到了脖子中,他觉得有些瘙痒,这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