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整理了一下线索,发现只是解开了部分疑惑,但随之而来,又有了新的问题。
他到底是谁?
为何要针对我们浩然学院?
肖雨又问道:“我的三个同伴和莆田村三人离去的那一晚,有人曾在村子外监视,是不是你们?”
七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肖雨想来想去,大概率应该是那黑袍男子所为。
“山里面,可供人食用的动植物,是你们毁去的?”
七人面面相觑,一人回道:“是我们所作,不过我们只是听城主说他嘴馋了,想吃山货,所以命令我们上山捕猎。”
肖雨听后,神色一变,愠怒道:“竭泽而渔,你们过渡捕猎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在一些洞口放‘麟草叶’,残害哺乳期的动物?你们是真不怕遭报应啊!”
七人察觉到肖雨的怒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麟草叶?”
“我们捕完猎,就直接回去了,虽然我们是别人的打手、下属,但怎么说也是修士,我们犯得着去害那些玩意吗?”
“肖仙师,当时我们二十多人上山,可能是其他人搞的也说不定,让我们为他一口吃的打猎,我们都觉得累,怎么还会多此一举呢?”
肖雨见他们七人说的不像假话,微微皱眉道:“二十多人就能将两座山头上的吃的搬空,你们可真有本事!”
肖雨之前跟林生四人去山里找吃的,找了两天,才装满了四个袋子,而且多半还是菌类植物。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要真是靠那两座山头,恐怕都得饿死!
“搬空?肖仙师,话不可能乱说,我们就去了一天,哪有那般本领将两座山搬空!”
“对啊,那城主也就是尝个鲜,要真是连吃三天,他也受不了,我们又何苦吃力不太好。”
肖雨疑惑道:“你们就只去了一天?然后就没再去过?”
七人点头肯定,但随即有一人给出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他们?我们几人是走了,可他们当时没有跟我们一起下山。”
“他们?其他人?”肖雨纳闷。
那男子点头,“有可能是刘子石在我们走后,又在山上带人捕了几天,毕竟在之后的几天,我没见到他,哦,对了,就是他带你们前往莆田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