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他滑动屏幕的手指突地一顿。
沈星若倒没觉得哪里不对,边倒水边说:“其实我也可以吃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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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第一次单独在家,各自回房换下校服,又回到一楼客厅各占一张沙发。
说话的时候倒还好,不说话的时候,空气似乎显得格外静默。
沈星若剥了个橘子,边吃边看平板,吃到一半,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转头问:“你要吗?”
陆星延掀起眼皮,“嗯”了声,接了。
沈星若提醒,“有点酸。”
陆星延没当回事,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小半——
“……”
这他妈叫,有点酸。
她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吃掉一半的?
陆星延脑子里一瞬间飘过十万八千个对人生的质问。
可沈星若就那么直直望着他,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表情,总之直觉告诉他,就算是坨橘子味的屎,这会他也应该面不改色地吞下去。
一分钟后,他咽下去了。
沈星若淡定地说:“你好能吃酸。”
陆星延已经分辨不出她这到底是讽刺,还是夸奖,或者只是随口一说。
反正他的面部肌肉仿佛已经失去活动能力,感觉明天星城晚报就能出一条“明礼高二男生因橘子过酸命丧落星湖湖畔别墅”的新闻。
名校,豪宅,离奇的死亡原因。
很好,头版头条预定了。
他没说话,也说不了话,只能面无表情地瘫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