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垮下脸:“李至诚!我□□......”
下意识地说出口,又觉得这话太冒犯,周以咬牙把最后一个字憋回去。
走到家楼下,李至诚松开手,改为揽住周以的脖子,他侧过脑袋,贴在她耳边说:“我建议你主宾换一换比较符合实际。”
周以又羞又恼,挣脱开他快步跑上楼梯。
李至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吊儿郎当又不含半分玩笑:“周周以以,省着点力气晚上用。”
周以假装听不懂:“晚上要干吗?”
李至诚一步两级台阶,轻松追上她:“干你呀。”
周以先进屋,身后房门关上落锁,下一秒她就被人抱起,双脚腾空。
“李至诚,天都没黑呢!”
李至诚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他很喜欢这种欺压性的姿势。
他双手撑在周以身侧,支起上半身,语气温柔道:“让我看看你。”
他说:“这两天太忙了,都没好好看看你。”
他们安静地对视,李至诚的鼻梁骨上有道很浅的印记,只有这么近的距离才能看见。
周以以前猜他是小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疤,但李至诚自称这是帮他爸搭架子的时候被砸的。
周以伸手摸了摸。
李至诚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周以轻缓地吸气,她好像闻到了橙子牛奶的味道。
那是她能所想到的,关于这种又甜又温暖的气味最贴切的形容词,它无法用香料调配,没有任何一款香水可以复刻还原。
它来自李至诚,但独属于自己。
像月老缠绕在他们手指上的红线,无法证明,但明确存在。
李至诚覆下来,埋在她颈侧,鼻尖蹭过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