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举大叫道:“放开我,你等是何人?为何擅闯高府!”
汪直面色一肃,大声喝道:“咱家便是西厂汪直!赵文举!你妻弟高定告你强迫良家女子,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文举被按在地上,赤身裸体的兀自一叠声的否认道:“我没有!不是我!你弄错了!”
汪直被他气乐了,厉声喝道:“证据确凿,还在这里抵赖!”
他用手一指桑冲道:“她是何人?不是用强,难道你们是两情相悦吗?”
赵文举知道此时是性命关头,不敢隐瞒,大叫道:“督主,他是个男子啊!不信你可以去检查!”
汪直闻言一愣,他走过去在桑冲裆部摸了一下,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赵文举,杂家当真是小瞧你了,你确实玩得挺花的!”
赵文举叫道:“督主,既然他是个男子,那赵某强迫良家女子便无从说起了,可以将赵某放了吧?”
“放了你?”汪直冷笑道:“咱家好不容易才能进入高府,怎能空手而归?”
赵文举大叫道:“督主,赵某是朝廷堂堂举人,没有证据你不能将我抓走!”
汪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说道:“赵文举,你何时听到咱们西厂办事儿需要证据?”
“告诉你,咱们盯上你已经好多天了,你自己犯的什么事儿自己心里清楚!想要放了你也可以,只要将你做的不法勾当老实交代,杂家做主便放了你又如何!”
赵文举哀叹一声,知道今日是栽了。
汪直厌恶的看了赵文举一眼,吩咐手下道:“给他件衣服,将这两人带走!”
手下应了一声,给了赵文举一件衣服,便押着两人往大厅走去。
汪直压着赵文举与桑冲,来到了高府大厅前的院子里,刘吉正站在院子中间,面色有点难看。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刘吉,刘奇对着他摇了摇头。
汪直脱口而出道:“怎么,没找到吗?”
刘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院子门口一个妖媚至极的声音说道:“督主可是在寻找奴家吗?”
汪直转头望去,只见院子门口站了一名紫衫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云鬓高髻,羽衣霓裳。她生得极为美丽,风韵极为迷人。
汪直瞧见此人,失声叫道:“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