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主桌上的那些人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如果分阶级的话,那就是最底层的那种。
虽然他的生意比他这桌的其他人都要大一些,但顶着玄门一脉的头衔,璃月港本地的商人还是排斥的,也没什么说话的份。
他今天跑了很多地方,想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但从早上到现在,赔了无数的笑脸,依然一无所获。
如今到了现在,他已经麻木了,他看着面前桌上的酒杯,眉头深深的皱起。
唉...
韩廷礼叹了口气,举起他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
那熟悉的灼热感顺着食道进入胃中,翻涌的酒气返上大脑。
这难受的感觉又一次袭来,他皱着眉,生生压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受够了喝酒,甚至已经厌恶喝酒,但今天他觉得还是喝醉了好。
新月轩,包厢中坐着六个人。
在坐的虽然只有六人,却都是璃月港较大的商人,虽然比不上飞云商会,但联合起来也不差什么了。
与沉闷的韩廷礼那边的聚会不同,这边包厢中显得热闹了不少,只是这热闹的情况也有些偏。
马文量算是璃月港有头有脸的矿石老板,他的生意虽然在百姓中没什么名声,但知道他的,都明白马老板有着自己的挖矿队伍,专门和他国商人做矿石交易的。
咚——
喝下一杯酒,马文量重重的将酒杯砸在桌上。
“这太气人了,你说,这七星这次的做法是不是太绝了?”
“那也没办法啊,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想想至少没亏嘛。”
听到这个,马文量更不乐意了。
“没有亏?这辉山厅把璃月港中的矿石基本都收走了,现在外面的矿石喊价都高了三倍还多了。怎么没亏?”
“唉,总务司不是说了么,想要矿石交易可以去那里买卖,还是原来的价格,所以你也就别气了。”
“但是他特娘的限购啊,那些别的国家的商人还是得从我们这里补货,可现在我们哪里有货?我看呐,就是七星想趁着这次机会自己捞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