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进自家房子那般,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小贵,并让他从贵家地窖
的珍藏中,拿出一瓶酒出来。
「钟离先生这是想喝酒了?」
「嗯,有一位老友突然来访,需要一瓶好酒招待下。」
两人之间也就这么简单的聊了两句,小贵是知道钟离先生在贵家中的地位,而钟离是知道欧阳哪怕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所以也没有废话,钟离很顺利的就拿到他想要的酒。
画面再一转,璃月与蒙德交界处的山顶。
温迪看着到来的钟离,面上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玩世不恭,反而是一手指天,面色相当严肃的直接质问道:「老朋友,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诘问,钟离没有废话,将手中的酒水抛了过去。
温迪赶忙接住,面上再也蚌埠住的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板起面孔,大意凌然道:「别想用酒水收买我!...一瓶可不够!」
「就一瓶。」
「你...」温迪听着对方冷淡的话语,这次终于是完全破功了,「别说你不知道这天上的乌云是怎么回事,现在都已经蔓延道蒙德了!」
「你知道吗?我是看在咱们是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可是忍了你好久的!如今这乌云都不见散去的迹象,你知不知道没有充足的阳光照射,蒙德都快连酒都造不出来了?!」
「所以,一瓶酒的赔偿,怎么可能够!」
这近乎「张牙舞爪」一般的话语,对钟离的杀伤力却近乎为零。
他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语气淡然道:「再等等,最多一个月,我会让这个即将蔓延至整个提瓦特的乌云,散去。」
「欸?武神也会吹牛的...嗯?!」原本喝着酒,还打算调侃的温迪,看着钟离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如今不是正好是你「退休」的进程中吗?你...怎么突然下了这个么一个决定?!」
「没办法,一切因我而起。」钟离语气中还是那么的淡然,「而那位我看好的继任者,又正好是因我才被困在这天理的意志之中。」
「正好如今我也快退休了,到时候等一切结束,我自然会去将他唤醒。」
「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