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放上了岸,来到小船边上,绕一圈后。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还有下边,这几个位置的木板,钉子,铁线弄出来就行了。”
彭鱼晏一愣:“不用全部拆除?”
“谁说要都拆了的?”宁放抬头:“你们牛,用了几十块木板,上百颗钉子,二三十米的铁线,节目组估计都心疼了。
剩下的完善一下,应该还能当个木筏使用。”
啥?
不用全部拆,
还能用?
彭鱼晏忽然有些浑身无力的感觉。
刚才那一阵商量纠结似乎,完全没必要。
既然能用,说明也不用担心吴晶会生气?
可好像宁放确实只说了,可以利用小船,并不需要全部拆除。
所以...
商量了个寂寞?
宁放可不知道他心里在腹诽。
“那啥,斧子只有一把,你没问题吧。”
“哦,没事。”
“好,那我继續了。”
说完,转身回到了海里,留下彭鱼晏一个人吭哧,吭哧,开始拆迁工作。
一个平淡的早上就这么过去。
或者,对某个男人而言,并不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