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
“出了点事,贾琳老师走了。”
“走了,去哪?”妮妮没反应过来。
“准确来说,是连夜打包,跑了。”
“哈?!”
四人面面相觑,你管这叫一点事?
“不是,咋回事?”
“半小时前,她不是回了房间么,然后给我打了电话,说有点事想聊一聊。
我就过去了。
她很直白地说,坚持不了。
像是今天这样的运动量,她完全吃不消,现在依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喘不过气。
已经和经纪公司与电视台沟通过,然后直接提上桶...箱子,上车了。
之所以没有和你们道别,是觉得不好意思,当了逃兵,说回头会给你们发信息道歉。”
“啊...”
宁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觉得挺好的,”老胡倒是看的很开:“有些事,你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咱们不是贾琳,体会不到她的感受。
有时候,放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
“其他人知道么?”宁放问道。
“暂时没说,我怕影响他们的心情。”
“嗯,那就明天再说。”宁放看着已经空了的酒瓶,妮妮乖巧地又拿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