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旭烈点了点头,道:“于兄果然是我辈的典范,若是闵梦能够平安健全,我定要陪于兄行走一番天涯海角”
于尊反诘道:“此刻,你又在作甚?”
闻此语,众人皆是乐了,道:“是啊,寒兄,你此刻不正陪着我等勇闯天涯吗?”
说到此,寒旭烈脸上已多了一丝感动,他逐一抱着众人,道:“兄弟姊妹们,有劳了”
钟爻翻了翻白眼,道:“来些莫须有的礼节作甚,倒不如讲些实惠的!”
“不知前辈,何为些实惠的?”寒旭烈双手抱拳,躬身道。
钟爻揉了揉太阳穴,略作了片刻后,道:“现在还未想到,想到了自然会告知你!”
寒旭烈点了点头,却道:“前辈可知复活我家梦儿的法子吗?”
不想见到他的失落,然而等待他的唯有失落,众人皆不想看到他失落的模样,如此钟爻却业已不知该说些甚么了。
于尊拍了拍寒旭烈的臂膀,道:“闵梦妹妹的事,你勿要心焦,我与琪儿已生死相隔,却也未如你这般天天心念如此罢!”
这时,仙弦却撇了撇嘴,心道:“鬼才信呢”
天空有时阴暗,有时晴朗,有时雨绵绵,有时风飞飞,又有晨昏时,又有落月时,又有白雪纷纷,又有落叶萧萧,又有春花烂漫,又有夏意绵绵。
天空愈发的澄净,早已非方才的那般模样,众人游历在孤独的城池中,心底不免多了些惆怅。
那些飘尘,倒映在澄净的阳光下,轻轻地砸落在地上,发出些许细微的响动,那高大的乌槐树静静的站立在街巷的两旁,他们似有着不屈的意志,即便生机业已不在,他们却依旧那般坚挺着站在那方。
轻盈的柔风,拂过众人的脸颊,随着夏日一天一天的临近,苍穹的边缘多了一片片火烧云,那火烧云似奔马,似长龙,似飞鹤,又似一片片游鱼,在天空与大地的边缘,肆意的飞腾,舞动。
“这雾都好生巨大啊”仙弦讶异的望着那忘不尽头的城池。
“这雾都乃是雾国的象征,自不会如同一般的城池那般!”于尊笑道。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独孤银澈指着前方,幽幽笑道:“于兄,看来接下来的路不会那般好走了”
于尊静立在那方,他从方才就未说过一句话,此刻见他静立在一座小楼上,静静的望着远方,不免心底都有些错愕。
仙弦轻轻一弹腿,飞向了于尊与独孤银澈所站的小楼上,而这时,随着仙弦的动作,其余的人儿,皆跃入了小楼。
“天呐,那前方究竟是一方什么地域?”众人惊愕的望着远方,一脸难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