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笑道:“那我方才扔给你酒壶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吗?”
于尊幽幽道:“前辈初始,扔给我的那瓶酒,确是冰寒无比,前辈后扔给我的那酒壶,却又十分炽热!而据前辈所道,这宣宫修炼的乃是体术,那不正是说,温言师兄,他?”
老者点了点头,笑道:“你继续说!”
于尊笑道:“话已到点,那便无需我来啰嗦了,我倒也知晓了”
老者笑吟吟地望着于尊,道:“温言还未归来,暂时门内的大小事务,也需你参与一些!”
于尊揉了揉额头,道:“前几日,却有一位瑶宫的门徒,前来挑事,只是后来,书子夜师弟将天妄身负的零尘决收了去,这几日,看来,定会有人找上门来了!”
老者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道:“难不成我的徒子,怕了他们?”
于尊拱手抱拳,道:“师父,这世间想必还未有我于尊所怕之事,我只是担心这一段时间,师弟们会遭遇不测!”
老者言笑晏晏地望着于尊,道:“你既不怕,你的师兄弟自也不会怕!”
于尊拱手抱拳,道:“还是我于尊自视甚高了!”
“对了,我倒有一事想要问你!”寸天道。
“哦?师父有何事直说无妨!”于尊道。
“那本零尘决,被谁得到了?”老者笑吟吟地望着于尊,似能看透他心地所有的心思。
于尊直爽道:“不瞒师父,那本零尘决到了我手上!”
“哦?那你可知那本零尘决的来历?”老者抚了抚嘴角的长须,一心安然,道。
寸天哈哈一声朗笑,道:“那本零尘决啊,可是一位荒古前的先辈所为功法”
“我可是认得那位先辈?”于尊幽幽道。
寸天笑道:“却也不知何时起,他便消失在了这片世界中,却也不知他游历向了何方,便是你那师尊尘天易,对他的了解,也是甚是稀奇呐!”
“这种人物,若是能活到现在,岂不是人上之人了?”于尊一脸愕然,道。
寸天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世间又怎会如此简单,便是那稀奇古怪的鬼蜮界却也存在于世,想罢!那神灵也应有容身之所罢!”
于尊心底一惊,道:“师父,竟也心存如此想法!确是令我佩服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