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轻盈,而这庙宇之中,更是蚊蝇可闻,他静静地步于那片庙宇之间,他轻轻地推开一扇门,而那扇门却不似那些荒郊野岭的古寺,业已锈迹斑斑。
寺庙皆是光鲜的很,古铜色的门把手,经阳光轻轻地耀射着,朦胧中多了些许美感。
吱嘎!
那庙宇的门,被他推开了,每座庙宇都是如此瀚阔,便是那寺中的院落,也足有百十余亩地。
于尊一脸好奇地望着古寺,古寺的内里,竟是那般光鲜靓丽,竟然连一片飘尘也没有。
于尊忖道:“这难道就是我的心里世界?我的心里的世界,确是纤尘不染啊!”
他又推开了一道门,而自推开这道门后,他被深深地惊到了。
端坐在那蒲团上的人,竟是......
竟是,多次相遇的原石雕像,他们或站着,或坐着,又或卧着。
然而,无论怎般看来,他们形神上所透出的威压,皆是如此的令人忌惮。
那一刻,于尊似忘记了呼吸,他惊叹着,愕然着,诧异着。
总之,他的心底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味道皆存在心底。
于尊指着其中的一尊雕像,道:“前辈,你可知他们的身份?”
凡生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些神迹,乃是荒古年间的人物了,我又怎会知晓?”
“哦?可我却......”他方要吐露真言,但又怕不妥。
凡生似看透了他心底所想,道:“后生,你想说什么,便说罢!”
于尊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若说了,怕是对前辈不利,还是勿要说了好!”
凡尘笑着点了点头,道:“随你之意!”
于尊静静地窥着那座座原石雕像,偶有一刻,他竟觉那些原石雕像,活了过来,他们在相互交头接耳的闲聊着。
然而,当于尊回过神来时,那一声声闲聊,却又止步于此。
于尊叹了口气,幽幽道:“前辈,我们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