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皱了皱眉,望向于尊的瞳子里,渐多了些深沉,瞬息后,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浊气,道:“于兄!若不是因天地桎梏,也定是因深情所固!”
“我只想见她一面,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她!”望着笙,勉强地笑了笑,他倔强的内心深处,有一处深可见骨的疤痕,应是过了许久了罢!可触之还是那般剧烈的痛苦。
继而,仰望着苍穹的瞳子里,再次变得哀伤,他干脆阖上了双眼,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梦境里,似乎看到了她,可当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才觉,一切不过是一片幻象罢了。
许笙站在于尊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于尊的臂膀,道:“于兄,不必如此!若是深情,定有心源再次相见!”
苍凉的风,划过脸畔,犹如一瓶烈性酒水,在伤口处,静静蔓延,然后是那种呲牙咧嘴的痛苦,渐渐地延伸到心底,一处不可知的故地。
于尊勉强地笑了笑,只是那冷硬的风,早已将他脸畔上的泪珠,一扫而光。
“未来世界,我会遇见她吗?”心底的最后一丝祈愿,在久未见面后的一段时光里,变得愈来愈频繁。
许笙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或许会罢!”
这个叫做笙的孩子,或许只是不想让他感到绝望罢!如此的安慰着,心底不免有些惆怅。
此间世界,亦是一片明亮,是一片山谷,只是这片山谷,却与外界稍有些不同,空旷的山谷中,有一片片冰晶结成的雕塑。
笙说:“于兄,这些雕塑,便是那未来之人的所困之地!”
“哦?如此?”于尊有些不相信,这些冰晶又意味着甚么?
他伸出手,轻轻地拂过那片冰晶,他一脸骇然地望着自己的手指,在那一刻,他的手指,竟在一瞬间被冻结了,只不过只是片息间,那片凝冰,便融化了。
他望着头顶上的那座日冕,正是这座日冕之故,方才确是因这片日冕,才使得他手指上的冰晶融化。
此幕,在笙的眼里看来,确是无比的惊奇,同时也略有些担忧,道:“怪我!方才未提醒你!”
于尊笑道:“兄弟不必自责,于尊之过,是于尊之过......”
笙舔了舔干涩的双唇,道:“于兄,真是福大命大,若是平常之人,要待这片冰晶解封,也要至少待到千年之后了!”
于尊一脸愕然地指着那片冰晶雕塑,道:“难道他们皆是误入此境,才......”
笙悲叹道:“自是那古老的魔王,被封印在此处,若于兄这般的人物,却不占多数......”
这一幕,令于尊想起了那片巨塔,难道那片巨塔里封印的亦是那些古老的魔王?他们在伺机而动,千万年以后再复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