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哈哈一声大笑,道:“抵死之时,抵死之念......”
“要我去帮你杀了他吗?”于尊道。
少年轻轻地摆了摆手,指着水狱中的一角,道:“你且看!”
正是那个道人,此刻,他竟出现在了这片水狱中,只是他周身的那片金色牢笼,却变得愈发凝实了。
“这些牢狱,又是从何而来?”于尊道。
少年笑道:“你若也想被禁锢其中,我倒可以送你一座!”
于尊哑然失色,道:“这些金色牢笼,当真是你......”
少年一脸冷冽的笑意,道:“勿要将我与那些无能之辈,放在一起高谈阔论!”
“无能之辈......或许,在你的眼里,我亦是那个无能之辈罢!”于尊笑着搐了搐鼻子,道。
少年道:“于尊,你勿要厚此薄彼了!你应该知道我心底的想法!”
于尊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帮你杀了他罢!”
他消失在了少年的眼前,或许唯有这种方式,才会证实他与少年是站在同一个阵营罢!
凌厉的刀光,在慢慢的向四周扩散,冷漠的金色水狱,有一片刺骨的寒风,不知从何处吹来。
他轻轻地亲吻着那片风,衣袍里灌满了寒风,他手中的刀,在那一刻,忽的绽放出一片冷冽的刀芒,然后那片刀芒,狠狠地落了下来。
轰!
一片轰鸣,在金色水狱中,静静地回荡着,直至气息愈来愈弱,消融在眼前的世界。
没有道别,祷告已是一片难言的痛苦,祭奠已逝的亡灵,轻轻地诉说着,将生命婉转成歌,用酒水谱成旋律,一遍又一遍的诉说,一遍又一遍的吟唱......
再窥时,布满创伤的金色水狱中,有一片细碎的光,而那片细碎的光,在弥漫的水雾中,渐渐地淡化成一个个清澈的人影。
“这......”于尊哑然失色地望着此境,他心底渐觉,事实的真相或许并非如此的简单。
空旷的世界里,水滴,啪嗒!啪嗒!啪嗒!落在了静谧的幽潭中。
他一脸骇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幕,道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只是此刻的道人,精神较之之前似是萎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