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堂老弟,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可真是心里没底啊。”
大屋健一边拍打着白堂镜的肩膀,一边稍微松了口气的样子。
而已经有过几次接触的红发御姐,此时虽不说话,却也不着痕迹的松口气。
“哦?这不是片源会长要宣布事情吗?有什么好紧张的啊。”
“......你在这儿就别装了!我们提前被叫上来,在这等了已经二十分钟了,再迟钝的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了啊!”
“那你们还不走?”
面对少年微笑着的疑问,三人身边一个打扮非常......妖娆的社长,扭着腰冷笑说道。
“想从特等席走到人流密集的地方确实也就是几层楼梯的功夫。”
“但这几层楼梯......在场区区十几人的血,装下来也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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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众们还在绝命竞技场之内享受着美妙肉体的青春歌舞之时。
在绝命竞技场,这个庞大建筑的内部,身穿白色西装,手拿各式冷兵器的壮汉正在横冲直撞的清扫着属于片源灭堂的黑西装。
而且似乎就连参赛的斗技者们,也属于他们的肃清对象。
“噌-”
货真价实的利器撕裂了空气,还顺道切下端着抱架的加奥朗额头前的碎发。
“你在想什么呢,【斗神】阁下,”披肩长发的男人用刀绳甩动着青龙刀,利刃甩动形成的螺旋桨吹拂着他的头发。
而他正以戏谑的笑容看着以急停闪过利刃切脸,流下冷汗的加奥朗。
“我怎么会让空手格斗大师近身呢?”
在加奥朗的身后,是他和合众国街斗小子——【皇帝】亚当·达多利一起打倒的白西装们。
但眼前这个披肩发的白西装,和那些虽然手拿兵器但依旧不堪一击的白西装不同......
压倒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