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利大介将这次行动视为对“白堂镜”这个人类最强的“驯化开端”,并深以为荣。
就算你在这里把我教训一顿又怎样呢?
就算你在这里把我致残、致死又怎样呢?
你终归会在接踵而来的“蜜糖”之中放下怒火的。
毕竟这事儿其实不大,补偿给的又会很多,对吧?
能驯化勐兽的不只有恐惧与疼痛。
还有善意和“爱”。
浅利大介在内心蔑视着白堂镜,蔑视着这个在他眼里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少年。
甚至在这蔑视之中,他还油然而生一种自我牺牲的满足感。
我是在为了全人类,赌上性命与巨兽强者展开博弈!
而就在眼前的社畜,表面纹丝不动,内心胸怀激荡的时刻。白堂镜在做什么呢?
“哐啷-”
少年的风衣下摆在念气的摆动中飘起,他饶有兴致的坐在了之前山姆所在的汽车引擎盖上。
黑色风衣下摆平整的铺散开,像是冰上的一把黑扇。
双腿盘起,两肘撑在膝盖上,手在面前搭起了一座拱桥。
他啧啧称奇地看着浅利大介。
混合而成的奇妙感知还远做不到读心的程度,但是以白堂镜的智慧,和他对于这种政治生物的了解。
其实只要简单的推测,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而他的做法,也很简单。
浓稠的念气开始精准的按压在工作人员的窦动脉上。
他们脑部缺血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