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镜的下巴指指司机。
他能跟着行动队一起来,货车的事对他来说就不是秘密。
而对首相的威胁?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司机,没听过这种调调的利益交换才奇怪啊。
“有点可惜的是,找来的不是‘阎王’,充其量就是个‘无常’。”
“而且相比起关心司机,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的妹妹坦白父亲的消息吧?”
“诶?!要我来说?!我不是已经告诉你......”
山姆的手忙脚乱让他的外骨骼“卡啦”作响。
看得出来,他对和同父异母妹妹的见面十分紧张。
白堂镜面无表情,歪头看着他,“我说过了吧?我对耀司先生不熟,也没什么感情。这种事我可不适合说。而且......”
“而且?”
“你应该也不会想看到,在冴子流泪的时候,我的反应吧?”
以挠头掩饰紧张的山姆,动作陡然僵住。
那覆盖了一片海面和整个山崖的冰山,在他的脑海里划过。
最终,他只能颓然的点头。
“好吧。”
就当是为了妹妹的房子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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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东京的首相府邸中。
一身睡衣、眼睛里还有瞌睡的水雾的日之本首相先生,刚刚放下手中老掉牙的座机电话。
他挠挠自己稀疏的头顶,面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