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失口兰堂是怎么想的,当他在这个时机到达内阁大楼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必须要按着白堂镜的规划走下去了。
「无所谓你是否相信,失口。」
白堂镜微笑着,缓缓地转身离开,只有余音在空荡荡的大楼里回荡。
「我秉持的信念是:我的,就是我的。」
「哪怕只是我身上的一根毛发、一滴血液,也是从属于我的东西!」
「内心的欲望再强大也罢,只要是我的东西,那就要听命于我!」
「我不会服从于欲望......是它该服从我。」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出大楼,而身穿和服的壮硕老人则一早就等在了外面。
武本久安看着徒弟一个人走出来,将双手揣在大袖里上前和他并行。
「就把这么大一堆烂摊子扔给他一个人,没问题吗?」
「被小看失口啊,师傅。他是计划着十年内上台首相的政客,听着遥远,但对他们来说这时间可是堪称‘急迫,。想必他现在就已经在各个部门编织好了以自己为中心的关系网,现在让他上台虽然突然,但还远远说不上是‘赶鸭子上架,。」
武本久安一脸「你说是就是」的表情。
他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失口兰堂的能力。
说实话,在他这个年纪的老人看来,日之本的内阁整体大换血还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毕竟非常频繁。
真正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另一件事。
「我说,镜。虽然这一次的行动很突然,杀伐果断。但是大众舆论和日之本政府内部,真的会相信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吗?」
老人摩挲着下巴,一脸的兴致盎然。
走在前面的白堂镜虽然脸上仍是平和的微笑,但语气中却透露出轻蔑。
「师傅,‘日之本是个伪装成现代社会的封建国家,,这句话你听过吗?」
「吼?有趣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