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空俯瞰,入眼全是苍茫,仿佛所有的事曾未发生过。
五天后,三人抵达障目部队的大船,这是他们计划好的返程工具。
在秦宇看来,想要让船上留守的障目部队听话,肯定要费不少周折。
结果当蓝月拿出枫叶令,他们立刻宣誓效忠新的泰山,没有任何人露出半点质疑。
关于障目组织内的规则,秦宇其实多少还是听过一点的。
他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对障目规则的执行力竟然如此之强。
有了船,其他一切好说。
半个月后,三人抵达澳大利亚。
停船补给后又行驶两个月,华国的土地已遥遥在望。
白宇博物馆。
馆主办公室。
秦宙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件,旁边凌薇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到他面前。
将这页看完,秦宙下意识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下一刻,他回过神,看着自己的妻子神色严肃:“不是不让你乱动吗?”
一年的磨练,秦宙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子。
特别是最近半年接手管理白宇博物馆,他一言一行都带有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凌薇轻轻一笑:“我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动?
再说明天就是乐乐过百天,人家的媳妇坐月子都是一个月,更夸张的21天就出关了。
可我呢?
整整三个月!
天天呆在那个房间里,憋也憋死了。”